ブログトップ

BLUE TRANSPARENCY

mucc.exblog.jp

這位婦女心思又活絡了

我的双面男友-3-

关于那个什么哑巴摄影师的问题...不是因为我后妈,因为某人的确就在采访中说如果让他拍戏他就演不会说话的摄影师呀!(你直接理解成哑巴摄影师了!)

嘿嘿这个是我心目中的世俊哥形象:
c0068746_1355085.jpg

这个呢,哪个是兰哪个是井上清信,见仁见智吧=v=+
c0068746_138362.jpg




我的双面男友-3-

兰在踏进月海总部大楼之前,收到了一条信息。
他打开手机,是丁世俊发来的。
“今晚有空吗?”
他的眼睛露出笑意,快步走进大堂电梯。
按了61层后,他开始回短信。
“今晚有工作哦,你想和我平安夜约会吗?”
他合上手机盖,嘴角泛起得意的笑容,等着电梯的灯在61层熄灭。
电梯门打开了,正对一条光线黯淡的走廊,几个穿着黑衣的男子站在走廊尽头的玻璃屏蔽门前,其中一个走上前拦住了兰,说:“请稍候,杉原先生一会儿会出来领您进去。”
“好的。”兰很随和地答应着,便靠在走廊边,百无聊赖地瞻天望地。
他来过这里不下百次,61层是月海总部大厦的最高层,也是雷拉平日居住的地方,装潢奢华,警备森严,到处都有闭路电视。即使是如他这样的至交好友,也轻易接近不得。
他在走廊里来回踱步,拿出手机看看,没有短信,他噘着嘴,靠在墙壁上,扭头又看看紧闭的屏蔽门。
那几个扑克脸的安保人员丝毫没有请他进去坐坐喝口茶慢慢等的意思。
手机响了,他迅速掏出来打开。
“那么圣诞夜约会可以吗?”
兰赶紧转过头去,为免被那些苦瓜脸的安保们发觉他笑得一脸淫贱。
“我的排期可是满满的哟!当然如果你能带着圣诞礼物来的话,我就勉为其难地和你约会吧!”
刚把短信发出去,门的另一侧便传来玻璃砸碎的声音,隐约听见男人的怒吼,似乎有什么人在里面打架斗殴。但安保人员仍面不改色地在门口巡视着,完全没有要进去看看里面发生什么事的样子。打砸的声音断断续续地持续了好几分钟,兰靠在墙上,看看没有动静的手机,叹了一口气:“……小气鬼。”
杉原终于走了出来,和门口的安保人员低声交待了些什么,有两个安保进去了内间,另一个打开屏蔽门让兰进去。
“今天换一个地方,原来的房间有点乱。”杉原说。

新的房间大而宽敞,但同样晦暗阴森,点着幽红的壁灯,两面都是镜子,映出一个又一个重复的世界,整整齐齐地排列着,延伸到看不见的尽头。莫扎特的安魂曲幽幽地回荡在空气里。床头柜上摆着银色的烛台,烛光投射在一边的骷髅头骨装饰上,映出诡谲的影子。这并不像一个卧室,而像魔鬼的祭坛。
兰皱了皱眉,把蜡烛吹熄:“房间太大了,还点着别的蜡烛,这样效果不好。”
“临时的。”杉原说,“而且你也知道效果好不好并不重要。”
兰点起自己的香薰蜡烛,寻找摆放的位置。他走到杉原身边,举起蜡烛靠近他的脸,他的眼角和嘴角有新鲜的血迹。
“雷拉真厉害,亏你还是特种部队的退役军人呢。”
杉原扯起一抹无奈的笑容,那被汗水溶化的浓浓的眼妆和脸上的伤痕让他有种血腥的妩媚。
“你总不能对你失去自我控制意识的爱人动真格。”
“哈哈~”兰把蜡烛摆下,挽着他的手臂说,“你真温柔呢,当我的男友好么?”
杉原从鼻子里嗤笑一声,抽开手臂。
“我说真的哦,悠,你很温柔,太温柔了,不愿伤害你爱的人,于是你就伤害自己。别再吸那些东西了,你跟着雷拉那么久,做这门子生意的都应该知道那不是什么好东西……如果你想戒,我可以协助你治疗……”
“不用你多管闲事!”杉原说,“做好你自己的工作就可以了。”
“让保护雷拉的人安全,雷拉自然也就安全了,这也是我的工作,对吧?”
杉原默默地看着兰,兰很少露出这么认真的表情,是为了自己。
他轻啄兰的唇,笑着说:“不用担心我。”
身后传来轻轻的咳嗽声,他们同时回头,看见雷拉穿着睡袍,好整以暇地靠在门边看着他们。
杉原赶紧站开一步,兰却依然笑盈盈地跟雷拉打招呼。
“抱歉让你等那么久。”雷拉的语气依旧非常诚恳有礼,“怎样,最近还好吧?我知道你挺忙的。”
“雷拉老大难得给我介绍客户,我当然要好好服侍了。”
杉原帮雷拉脱了浴袍,让他卧在床上,兰盘腿坐在他身边,把精油小心翼翼地抹在他后背的几处穴位,轻轻按压。
“那家伙有可能会接手真矢做韩国那边的生意,真矢非常信任他,跟我推荐这个接班人。”
“还是蛮直率的,也挺讲义气,真矢也是这样的人,所以很投缘吧。”
“但是你知道……我一般不会任用自己不熟悉的人的,何况是个外国人。”
兰哈哈笑着:“杉原他也算半个外国人呀!”
雷拉侧过头看着杉原:“……也对呢。”眼睛里流溢出的是满得盛不住的温柔。
“而且……他好像对童年的事情完全没有记忆,是从少年时代开始就被北韩军方训练出来的……这种身世的话,其实对于国籍为何,应该也不是太大的问题了。他并没有一个特定的归属。”
“和你很像哦,没有归属的小兰兰~”雷拉发出清脆的笑声,“你很喜欢他对吧?”
“嗯,”兰爽快地点点头,“对他非常有亲切感,很投缘。”
“他如果知道了你的身世,会更加投缘吧。”雷拉笑得暧昧。
“还……没有,我希望等时机再成熟一些。”
雷拉勾勾手指,兰把头靠过去,他一手勾住兰的脖子,在他耳边轻轻说:
“看来你对军人出身的有特别的兴趣?嗯?”雷拉的声音变得沙哑低沉,眼神越过兰,看向床边的杉原,忽而变得阴鸷狠戾。
兰一脸无辜地望着他笑:“所以你不觉得我们俩特别像么?”
阴鸷的目光凝结了一瞬,看向兰的时候又恢复了暖意,他松开手:“对呀……无论哪方面……”
杉原松了一口气。

做完理疗的雷拉沉沉地睡去。
“让我看看。”把兰送到电梯口,杉原拉住他,轻声说。
“没事儿。”兰躲闪着。
杉原不由分说地拨开他后颈的头发,拉开他的衣领,只见一块瘀青色的痕迹横在后颈,触目惊心。
“没事没事,习惯了。”兰穿好衣服,安慰着一脸内疚的杉原,“我在精油里掺了一些安定的药物,他应该会一觉睡到明天早上,你可以好好休息一下……对了!”兰从裤兜里掏出两小支淡黄色的注射液,“这个,我没收了哟。”
杉原露出惊讶的表情。
“睡前不要熄灭那些蜡烛,它的味道能让你难受的感觉得到缓解,你就听我一次,试试看坚持一段日子,好么?”兰用下巴指指屋内,“为了雷拉。”
“那么,你也听我的。”
“嗯?”
“如果丁世俊真的是……你所疑惑的。那么离开他,立刻,不管雷拉吩咐你做什么。”
“……”
“为了你自己。”
电梯门打开了,兰走进电梯,在门关上之前他说:
“这是交换条件的话,好啊。”
门关上的瞬间他看见了杉原愁惨的神情。
他掏出手机打开,一条新信息。
“明晚伊甸酒店喷水池前等你。”
喜悦的表情只维持了短短的几秒,兰靠着电梯壁,仰头长叹。
步出月海总部大楼的时候,一缕白色的焰火飞升上天,伴随着爆破声,在夜空中开出灿烂的花朵,人行道被映得如同白昼,过往行人驻足观看,发出阵阵赞叹之声。
兰抬头看着烟花,拨了一串号码,把手机放在耳边。
“喂,是我。”
“……呵呵,我偶尔也会打电话的呀。”
“……嗯,明天见。”
“……圣诞快乐。”

杉原把下巴搁在睡着的雷拉赤裸的肩膀上,凝视着墙上的镜子里映出的重复的世界,和无数个相拥的他们。
“Merry Christmas。”
他用吐气般的声音说道。


*******************

丁世俊觉得自己从来没有什么艺术细胞,他从有记忆开始就在血和汗的军营里跌打滚爬,那种小资恬静的生活本就与他格格不入。他从来不进电影院,从来不去音乐会,今天他还是第一次踏进展厅。
这里正在举办的是主题为“想”的摄影展,展厅很大,参观者却稀稀落落,他甚至不知道该从哪一个方向开始看起。
很快他被一张照片里苏维埃式的建筑所吸引,走过去一看,果不其然。
North Korea……
他一张一张照片地看过去,每一张都是熟悉的画面。摄影师很少拍人,拍的都是旁人看起来很不起眼的景物,每一张都是冷冷的色调,让他想起当年在这个地方服役的时候各种严苛的经历,他想他现在还能背诵出当年宣誓的誓词,他还记得他身边的同伴如何热泪盈眶……他自己却没有很激动的感觉,因为他丢失了的记忆让他永远都充满了不安以及对周围任何事物的不信任,他连自己的存在都无法确认其真实,又如何把心奉献给另一样事物?
许久没有这种脑中隐隐作痛的感觉了,他觉得对兰有点愧疚,来到日本的一个星期时间,他几乎以为兰要把他治好了,没想到他又来了这里,看到了那些会勾起他回忆的东西。
旋转楼梯上响起脚步声,有人从楼上下来了。丁世俊抬起头,下楼的人在看到他的那瞬间也露出了惊异的表情。

“我上网搜了一下你和你的工作室,所以知道你这段时间有个影展。”
丁世俊回到入口处看着影展的简介,井上站在他旁边,背靠着墙,侧头凝视着他。
[摄影师:井上清信,1970年生,14岁时开始学习摄影,22岁成立了摄影工作室’No Name’。30岁时,他关闭了工作室,带着他的镜头,游走了11个亚洲国家,拍下了许多具有纪念意义的珍贵照片。35岁,他又重新开始经营摄影工作室,尽管他希望再有机会重新踏足这些国家,找寻失落的自己,但他现在需要积蓄的,仍然是勇气……]
“我没想到你去过朝鲜,而且拍照还拍到了我住的地方附近,”丁世俊指了指一张照片,“从这里左拐进去三十米处,就是军营。有一个孩子在铁丝网前系了一条红领巾,我们都觉得那是很神圣的暗喻,没有人去解开它,它就那么一直在那里。”
井上在小本子上写了一会儿,递给他。
(我拍了,很满意的照片,但过境的时候被删除了。)
“嗯,因为那是军事重地,不能让人随便拍。”
(你怎么会来了日本?)
“这个嘛……”丁世俊抓抓后脑勺,“说起来真是有一匹布那么长……各种机缘巧合吧。倒是你,为什么旅游了那么多个国家回来以后,反而没有勇气再出去呢?是有什么不好的回忆么?”
井上摇摇头。
(我在寻找我失去的记忆。)
“失去的记忆?”
(我去的地方,都是我觉得能够找到我的回忆的地方,可我无获而返。)
“你在其它国家生活过?”
(没有,但我觉得能在那些地方找到我13岁前的记忆。我的记忆只从14岁开始。)
丁世俊看到这些字的时候忽然觉得当头棒喝,本子掉在地上,他痛苦地捂住脑袋,把脸埋在一双手里,深呼吸着,想要抑制这忽如其来的剧痛。
井上被他的样子吓到,可又无法说话,只好拉拉他的手臂,用关切的眼神询问。
“我没事。”丁世俊摆摆手说道,“老毛病……”
他们在一边坐下,丁世俊强打起精神对井上笑笑。
井上担忧地看着他,在本子上写了些话,递给丁世俊。
(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你能告诉我一些事情,我五年去的地方都无法找到的一些事情。)
丁世俊摇摇头:“可能……我也无法告诉你……抱歉。”
井上露出有些失望的神情,他垂下头,长长的刘海遮盖了他阴郁的眼睛。
“为什么……一定要找到它呢?并不需要之前空白的东西,你可以把现在活得很好。”
(那不单对我,也对兰很重要。兰他一直内疚着,一直不肯告诉我那段历史,他说你不知道最好,你就那样活下去吧,也很幸福啊!)
“兰他为什么……对你说这种话,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井上摇摇头。
“兰他也跟我说过,不用那么执著于以前的记忆,想要寻找失落的记忆只是因为你的好奇心作祟,很难说找到了以后你会不会后悔……况且你已经尝试过努力去寻找了,如果还是找不到的话,也许是老天爷在爱护你,不想给你看到不开心的过去。”
井上凝视着他一会儿,又低头写:
(这些话,他为什么没有跟我说?)
“兰他是个很温柔的人,我想他应该是知道些什么,但不想让你受到伤害。”
(你很喜欢兰呢。)
丁世俊笑笑说:“是,我对他感觉不错,但不是那种喜欢。”
(但你每次提到他都非常开心。)
“那是因为他能用快乐感染别人。”
(他很讨人喜欢,我果然和他不一样呢。)
井上跟兰最大的不同点,就是兰永远都是开心的,阳光普照,而井上永远都带着淡淡的哀愁,乌云笼罩,两个极端,在性格上没有一点交集。但这样的井上却让他更着迷。
“没这回事。”丁世俊看着井上清澈的双眼,“你有你自己独特的世界,不过是关上了门而已。”
丁世俊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小玩意,在井上面前展开手掌,井上一直懒懒地半垂着的眼皮睁开了,透彻得像玻璃珠那样的黑眼睛闪着光彩:那是一只戴着圣诞帽的龙猫钥匙扣。
他看着丁世俊,又看看钥匙扣,眼里的疑问一大堆。
“过节……我没什么礼物送给你,圣诞快乐。”
井上笑了,丁世俊第一次看见他笑,也和兰爽朗的笑容完全不一样,嘴角依然微微向下抿着,眼里却泛出笑意,含蓄的快乐。
(谢谢你。我第一次收到圣诞礼物。)
“可惜我今晚有约,不然我陪你一起过圣诞节好了。”
(女友?)
“啊哈哈,不是啦。”丁世俊摆手笑道,“我才来日本几天啊,不会在这里找女朋友啦。”
(你很快要回韩国吗?)
“嗯……也许吧,我计划应该是新年前回去。”
(你要回去的话,告诉我一声。我想我也是时候再出去旅行了。)
丁世俊努力地克制住不让自己陷入那双带点期许的漂亮双眸里。
“要去韩国吗?我可以带你去观光。”丁世俊在他的本子上写了一串号码,“我给你我的电话,你想什么时候走就给我发消息,我一起买机票。”他把本子拍在井上胸前:“一起走,就这么定了,我先回去了。”
井上拿着本子呆立在原地,看着丁世俊快步走出展馆。他无法说话,所以也无法争辩些什么,无奈地叹了口气,摇摇头。
心跳得很快……丁世俊深呼吸,如果继续留在那里,说不定会做出什么让对方讨厌的事情吧……

TBC
[PR]
by miyagi-slave | 2011-02-18 01:39 | 臆想文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