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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LUE TRANSPARENCY

我的双面男友-5-

我的双面男友-5-



我的双面男友-5-


潮湿冰冷的地下室,挤着几个幼小肮脏的孩子,衣衫褴褛,面容带着恐惧。
“好冷……”又小又破的衣服遮掩不住男孩修长的身体,他和身边的同伴紧紧地靠在一起取暖,但还是冷得瑟瑟发抖。
穿着皮靴的脚步声磕着硬冷的地板,声音渐行渐近,然后,几个高大的黑影透过铁栅,投射在孩子们的身上。
铁门猛地被拉开。
“……润哥哥……”男孩怀里抱着一个瘦弱的漂亮孩子,留着长发,大大的眼睛,面容秀美。
进来的是几个穿着军服的男人,其中领头的一个扫一眼长头发的孩子,对后面的人说:“不要女孩,扔出去。”
后面的跟班说:“是男的,没剪头发。”
领头的军官打了个手势:“带过来看看。”
几个人上前把润拖开,润挣扎踢打着:“放开我!你们不许动他!”但根本无济于事,他被两个身强力壮的军人钳制着,另外两个人抓着长发男孩把他拖到长官面前。
那个军官捏着他的下巴左右看看,露出一抹淫邪的笑容,用手背抚着他的脸蛋,对手下的人说:“行,带上吧。”长发男孩厌恶地别过脸去。润咬牙切齿地看着那军官的动作神情,细长的眼睛里像要喷出火来。
军官对下面的人使了个眼色,几个人就把那长发男孩往外拖,男孩向润伸手哭叫,趁那几个军人没有抓稳,润挣脱出来一把抱住长发的男孩把他往回拽,棍子和拳头立刻像雨点一样落在他身上,夹杂着听不懂的语言的叫骂声,他倒在地上,但仍死死地把长发男孩抱在身下,用身体护着他,任那几个军人怎么踢打拉扯都不松手。那军官喝止了毒打他的人,说不要打坏了,以后再说,便带着手下离开,铁闸门重新被拉上。
角落的几个男孩神情漠然地看着这一切,没有上来询问和安慰,他们的表情更像是被抽走了灵魂的人。
“哥哥……很痛呀哥哥……”
润的手指紧紧地嵌进长发男孩的手臂,指甲把他的皮肤扎出了血。
可是润已经被打昏过去了,瘦小的长发男孩被压在他的身下,没法动,只是抽泣着。

白天,他们被赶进一列铁皮列车,门一拉上就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除了车轮和铁轨碰撞的声音,他们什么也听不见,也什么都看不见,润还是和自己的弟弟紧挨在车厢的角落,他们互相在对方的手上写着字,以此来进行他们秘密的通话。
用这样的对话方式,他们自己设定了暗语,以备在紧急情况下使用。
就算在黑暗中,只要以特定的方式触碰对方身体的哪个部位,就能传达信号,就算不能说话不能动,只要看看对方的眼睛,就知道彼此的想法。
他们用这种方式沟通了很久,目的就是为了一起逃跑。
和那些眼神漠然的男孩子不一样,他们依然对自由心存向往。
被密封在闷罐车里,就是为了让孩子们失去时间和空间的概念,当铁皮车厢门打开的时候,外面也是一片漆黑,他们被赶下车,站成一列,前后一个士兵押着把他们赶往宿营地,润一手牵着长发男孩,眼睛四下里看着,营地的周围是一片荒郊树林,他看见弟弟也用眼神示意着他。
后面押解的卫兵看他们十指紧扣着走路,便用枪托打他们的手:“放开!没规没矩的!”
长发男孩捂着手,恨恨地盯了那个卫兵一眼。
忽然他灵光一闪,发出一声微弱的呻吟,前面的润立刻意会了,但仍装作若无其事地继续往前走。长发男孩摇摇晃晃地走了几步以后,忽然毫无预兆地向后倒去。
押解的卫兵一愣:“喂!你怎么了?”润这才回过头去,装出吃惊的样子扑在长发男孩的身边:“他怎么了!你把我弟弟怎么了!”“我没碰他!你们两个多事的小鬼少在那儿给我装蒜!”“谁在装蒜!我弟弟本来身体就不好,一天都没吃东西,你还打他!”看见军官向这边走来,润装腔作势地喊得更大声,“你打我就算了,你为什么要打我弟弟!”
“怎么了?”那个军官走过来说。
“这家伙昏倒了。”士兵轻描淡写地说。
“他打昏的!”
“你这臭小鬼瞎嚷嚷什么!我说了我没碰他!”
“营里应该有些食物。你先把他们押回去,回头把他带我房间里,拿些水和吃的给他。”军官说完就转身跟着大队伍走了。
“还愣着?走啊!”士兵不耐烦地赶着他们。
润慢吞吞地拖延时间。
“我也没有吃饭……”润故作艰难地背起弟弟,弟弟也非常配合地忽然剧烈地咳嗽,竟呕起酸水来,润拍着他的背,安慰着说,“再坚持一会儿,回去就有东西吃了,忍耐一下吧。”
前面的大部队渐行渐远,直到剩下一个黑点,润背着弟弟缓慢地往前挪动,士兵警觉地提着步枪在旁边跟着,枪前的刺刀在夜里闪着银光。
他们的脚边是一个斜坡,下面就是黑黢黢的树丛。
(必须一次就要成功!)润打着眼色,长发男孩把下巴搁在他肩膀上,点点头。
“……长官,你能不能帮我一下,我也没力气了……”润单腿跪下来。
士兵一脸的不耐烦,但太迟回去会被上头责骂,他只好不情不愿地过来扶。长发男孩好像完全没有办法自己站起来一样,用全身的力气攀住了士兵的手臂。
在士兵的手离开他的枪托那一瞬,润反手抢住枪托,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往那士兵的喉咙刺去,那士兵毕竟也经受过训练,一手抓住刺刀,可他还没来得及扳回去,润已经扣动了扳机,一声枪响划破寂静的夜空,士兵的脸被炸得血肉模糊,也不知打中了哪里,脑浆溅了两个孩子一身。
愣了一秒,长发的男孩拉住润:“快跑!”
他们牵着手滑下路旁的树丛,跑进密密的树林里,远远地听见有人的吆喝声和枪声,他们紧紧地牵着彼此的手,没命地跑着,此时惊恐已经遍布他们全身,被抓到就是死!他们只有漫无目的地逃!一直逃,逃向树林的深处无尽的黑暗中!
人声和枪声越来越近,这时润脚下一绊摔倒了,长发的男孩赶紧蹲下身去拉他,他的脚卡在一堆盘旋曲折的树根里,怎么也拽不出来。两个人急得流出了眼泪,润也紧张地哭喊了出来,长发的男孩抬头,已经看见了穿军装的人的身影。他六神无主,鲜血和着眼泪在他小小的脸上流淌着,在恐惧中他抽开了被润紧紧攥住的手,回过身子,一跌一撞地继续往树林深处跑去。
“兰——!!!”绝望的、撕心裂肺的哀嚎。
一声枪响。
兰回过头,润倒在血泊中。






兰睁开眼睛,血的红色刺痛了他的眼。他抬手去捂自己的眼睛,却沾得一手温热的液体。
烛光温柔地包围着他,他一个人孤零零地躺在房间的小床上,仰望着天花板。四周静得他能听见自己的嗡嗡的耳鸣。
“……嗯,我没事。”
……
“……我……梦见了26年前的事情呢。”
……
“对,就是在你出现之前的事情。”
……
“你别问了...说多少次了这与你无关...”
……
“你就这么生活下去……也很好啊。”
……
“不就没有痛苦和烦恼了嘛?”
……
“我很累……随便你吧。”
……
兰把头埋进枕头里,他的手在枕头下碰到了一些凉凉的东西.
摸出来一看,是两小瓶淡黄色的液体。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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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mmented by YUU at 2011-02-28 02:40 x
小蘭蘭。。。TAT
這真是痛苦的過去。。。
Commented by lilo at 2011-02-28 04:08 x
總覺得嗅到一點BE的味道~="=
Commented by 皇冬 at 2011-02-28 11:23 x
蘭蘭QAQ
Commented by 古月言 at 2011-02-28 19:47 x
果然是丟下潤逃跑的蘭蘭....因爲太内疚所以才精分了嗎?TAT情人節咀咒成真了?潤和蘭是失散多年的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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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miyagi-slave | 2011-02-27 23:33 | 臆想文書 | Comments(4)

這位婦女心思又活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