ブログトップ

BLUE TRANSPARENCY

mucc.exblog.jp

這位婦女心思又活絡了

无法和常相守常相守了

常相守的服务器彻底歇菜,好不容易鼓起勇气贴一篇文也成了首发+独发了 囧rz
在自己的blog存档。此文可视为坑,也可视为已经完结,如果只是当成一个section来看的话= =

Title:记忆错觉
CP:袁哲/杨梅

如果我直接上题目是Dejavu会被奴隶们扔进维港吧= =||||||
前世今生也是我的萌点,嗯= =+
前世今生这个东西,还是留给这么经典的一对用好了



罗阳从不认为自己怕死,过惯了刀尖舔血的生活的他,死亡对于他来说仿佛只是两眼一闭,两腿一蹬的事情,那之后就一片漆黑,没有痛苦没有煎熬,乱七八糟的世界,眼不见为净。
可是当他的脖子被人紧紧掐住的时候,他怕了,挣扎反抗了,歇斯底里地对着狱警大吼:“他要杀死我!他要杀死我!”
被转移回监护病房以后,自认为是铁血好汉的他已经化成了泥浆,他坦白了一切,要求见自己的亲人,之后,等待着宣判。他想,他废了,一辈子都废了,在世时拖累亲朋好友,死后留下的也是千古骂名。现在,死不死活不活的状态,眼睛一闭上就想起哥哥和梅英的死状,一入睡就有一堆冤魂来向他索命,求生不能,求死却不敢。他承认了,低头了,什么江洲第一杀手,不过是个薄情的人渣和没有担当勇气的懦夫。
所以,听到宣判,他浑身发冷,但他笑了。
当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他时,他想到了梅英。
梅英死得很惨,满脸都是血,他也要这样死去,脑浆拌着泥土一糊,到了阴间也不用露出真面目,就有理由不再相见相认了。
阴间?他什么时候相信有阴间了?
但时间已无法容他再思考。

“砰!”

睡梦中的袁朗感觉整个身子一沉,离心力让他猛地睁开眼,四周一片漆黑。他挤挤眼睛适应了一下,天花板。
拿起身边的闹钟看一眼,正好四点整,闹钟滴滴滴,滴滴滴地响起来。
关掉闹钟,掀开被子爬起身,一边刷牙一边去踢齐桓的门:
“齐妈,齐妈起床,去削南瓜去。”因为嚼着牙刷声音含混不清。
他回到自己房间的洗手盆前吐掉泡沫,开着水龙头冲刷了一把,袁朗抬起头看着镜中的自己,他皱着眉头,眯起眼睛,把头凑到镜子跟前,像要把自己脸上每一个细节都看看清楚,看清楚了好像就能想起一些事情。有一些记忆碎片经常在脑子里闪现,只可惜在枪林弹雨的军旅生涯中,唯一的几片碎片里也拌着凌乱纷杂的枪声,记忆和枪响混杂在一起,忽而闪现的某个场景也已分不清是何时何地了。
“队长,现在吹?”齐桓推门进来,愣了一下,“队长你今天很精神,不用照那么仔细了吧。”
“你去去去,去吹,我不就在想点儿事情。”他赶忙扔下毛巾去换衣服,又回头指着齐桓说,“你说你进来干嘛不敲门?没规矩。”
齐桓忍俊不禁:“看你照得那么入神,我还以为你有意修饰以提升自己在新人面前的光辉形象呢。”
袁朗边穿衣服边说:“形象工程做得好不好没所谓,啊,在以后的日子里反正我俩就没形象,做得好了给他们造成心理落差那更惨。”
齐桓笑了笑叼着哨子出去了。

“哔哔哔哔——————紧急集合!!!”

新兵寝室楼一阵骚乱,不到一会儿新人们就蜂拥着跑下楼来,站好队列之后,不见长官,就开始叽叽咕咕地讲小话,袁朗和齐桓就站在宿舍楼墙后面看着时间,听到有人大声抱怨:“杀猪都没起这么早的。”袁朗挑了挑眉,看着齐桓,齐桓一撇嘴,一副“我就说吧”的表情。
“这批南瓜,”袁朗摇摇头,“听说第一天训话的时候你罚了两个?”
“是,这帮子人话多。”
“好像还罚了个校官?”
“你说要狠狠削的。”
谈话声渐渐演变成拉家常了,袁朗才领着齐桓和其他教官慢悠悠地踱出去。

吴哲算是见识了,一个目中无人,蛮不讲理的无赖教官。他掌握着生杀予夺的大权,随意嘲弄着他们这些兵中的精英们。对于决定他们前途和命运的积分,他扣起来就像刀削一样爽快,越到后来他越意识到,一点鸡毛蒜皮的小事和不成理由的理由,都能让他把他们往绝望的深渊上再推进两步,五步或是十步。在这里简直没有希望可言,能够扛得下去就已经是万幸。
“屠夫是个小人,他是个恶人!”吴哲在第一天就已经气哼哼地说,“我从来没见过恶人!”
队伍一路小跑经过袁朗身边的时候,他听见了。往后瞄了一眼。
齐桓当然也听见了,对袁朗做了一个戏谑的表情。
“还是老毛病不改,话儿多。”
“就是那个校官吧。叫什么?”
“39号,吴哲。”
“觉得像见过他,有点儿印象。”
“这不奇怪,平日里应酬交际大小会议说不定有个一两面之缘,有啥稀奇呢?”
可是这么年轻的少校,应该很抢眼才是,至少他是不会这么简单就忘记的。

吴哲,军事外语双学士,光电学硕士,照理来说这是现代化军营里最需要的人才。可是后来袁朗发现,这位兵中精英除了有傲人的智慧和学历之外,在体能方面简直是一塌糊涂。俗话说秀才遇见兵有理说不清,他一大秀才条理清晰地层层批驳着A大队惨无人道的魔鬼训练法,连参与魔鬼方案总策划的袁朗都不得不承认真是滴水不漏,但碍于纪律还是每次都被强行安上一个顶撞无礼的罪名被扣分。不断地有兵在训练过程中积分被扣完淘汰,吴哲也因为体能的不济和多次的顶撞教官而导致积分刷刷刷地往下掉,可这书呆子仍是一股韧劲地和长官叫板,丝毫没有惧怕和悔改之意。
袁朗愤愤地把考核成绩扔在桌上。
“余下十一名队员,吴哲排名第十一位,成绩为两分。”齐桓拾起成绩表读着,“他是个读书人,能够扛得下我们的体能训练已经很出色了。如果队长你真的有心想留住这个人才,接下来的日子你可以不用把他削得这么狠。”
“放水是我会做得事情么?”袁朗抽出根烟,“他要是不改改自己浮躁执拗的脾气,A大队他也呆不下,最起码的,遵守规则,服从命令,他当那么大的官了自己不知道么?”他点上烟:“多读点儿书还真以为自己占上理了,死咬着不放,什么脾气?没见过这么固执的,自己把自己往绝路里送!”
“队长,人许三多死咬着不放的精神您能称赞是坚持不懈,怎么变他就成固执了?说不定人还真没认为这是绝路。”
“啥意思?”
“我是说没准儿他也不想留在老A呢。”
“随便他。”袁朗挥挥手,“一百分,我说的,扣完走人!”

“烂人!”吴哲回到寝室里,脱下帽子往床上一扔。他的平常心早已消耗殆尽了。
“平常心,平常心。”这回换成才来念叨,“39,我们这大半些日子都挺过来了,剩下的时间,只要注意一点,肯定能够通过审核,你说对吧42?”
“这地方不适合我,我不稀罕呆下去。”吴哲说完,发现自己口气重了点,回头看看成才和许三多,果然两个人都用一种悲悯和不舍的眼光看着他,他便叹口气说,“能有你们这样的战友,我很高兴也很荣幸,可是……”他咬着嘴唇,轻轻摇头,“我不喜欢他,他挑战我们对他的信任和忠诚,这样的长官不值得我去追随。”
“可……可是队长不不是这样的人。他其实人很善良……”
“42,我知道你以前跟他有交情。他私底下是个什么样的人,我不知道,这几个月的相处,我对他的忍耐已经到达了极限。没错,我承认他是个优秀的特种兵,他的战斗力已经达到了让人瞠目结舌的专业水平,放在战场上他就是个战斗机器,长腿的杀人工具……”
“哎,听说,他真的杀过人?”成才就对这话题有兴趣,许三多拉了他一把,成才仍然不知死活地眨着求知欲旺盛的眼睛。
吴哲也嘴快:“不相信吧,自卫反击战都隔多长时间了,打过仗的该几岁了?可是别以为就战场上能杀人。在和平年代,就是警匪枪战也能给你砰砰了几个。”
“咱见过咱队长手上那伤,他说那M16打的,老美玩意儿!我想吧……杀人那滋味儿,肯定不好受,但在战场上你击毙一个敌人那就叫荣誉……”
“成才,你能不能别老说这事儿。”许三多急得连不许直呼人名的规定都忘了。
“我看他那种心理阴暗的人,才不会不好受,就像走了的27说的,变态的优越感呢。”吴哲枕着手臂躺在床上,“我上辈子怎么着他了,怎么就摊上这样一个烂人?想到我们进入A大队之后的日子就要为他卖命……我不会把自己的命交到这种恶人手上,绝对不会!”
吴哲一急就喜欢嘀咕,滔滔不绝的,这会儿他肯定是真急了。成才和许三多对看一眼。
“我我觉得你们都误会队长了……”
这回换成才推了许三多一把,许三多便噤声了。

一次伪装成实战的演习让吴哲更坚定了自己的想法。
“过分信任这种天分不是人人都有的。”他对袁朗一字一句地说。
袁朗看似没有听到他的话,专心致志地盯着手中的任天堂,手指飞速移动着,可是他的脑子却被这句话带岔了。他知道吴哲不是憨直的许三多,他的机敏和智慧甚至在自己之上,费尽心思设的一个局就是为了至少不要让他这么快就揭了老底,他发现是骗局也是意料中事。可是这话从吴哲嘴里说出来就是那么让他不爽快。
“这关你最多再打三分钟。”
不到几秒,手一顿,果然game over。
看来是自己有点急躁了。
他决定要把吴哲留在身边,军队需要这样的精英,难以驾驭也无所谓,和自己叫板也不要紧,他袁朗本就没遇过几个能把他辩得无话可说的,他预感将来的生活会每天都不一样,如果能把这个整天疑神疑鬼的大硕士在自己手下训服贴了,那对老A可是一重大贡献。
所以在铁路问道为什么要给自己挑这么难管的兵的时候,他直率地回答:
“我喜欢他。”
为什么喜欢他的理由他很有逻辑性地列举了一二三四,这都是让他喜欢,不,让A大队所有领导班子喜欢并极力挽留他的理由。
另外,他希望在“常相守”中,互相信任和依赖的感觉能够重新培养起来。
他很讨厌“背叛”,在生死关头抛弃自己的兄弟朋友,他很鄙视。这就是为什么他坚决拒绝成才,背叛者让他全身每一个毛孔都透露着厌恶和憎恨。
但他又长于“欺骗”,打出娘胎他就是人精,幸而培养得好,特长用在了正道上,即使仍被冠上“兵者诡道”一词。

吴哲仍旧带着他自满的怀疑精神上了一次真正的战场,发现自己亲手杀了一个人后他吐得七晕八素;许三多更惨,他很单纯,所以更加没有任何理论知识来武装自己,解决心魔的办法只能让他暂时离开部队。
吴哲也不好受,白天他安慰许三多,很多话,滔滔不绝,到了晚上他也一样做噩梦。一米八的大男人,35度的酷暑夏夜用被子把自己包得像一根肠粉,整夜地睁着眼,想着那具尸体的模样,口里还默念:“一包粉可以害无数人一包粉可以害无数人……”
杀人就是这样的感觉,明明知道对方是坏人,十恶不赦,可心里还是愧疚,还是恐惧,大硕士二十多年书唯物论都白读了,任务结束回来没睡上几晚好觉。
“这人第一次杀人时真的是变态的快感吗?”想到他们那位立过军功的队长,他不禁犹疑了。任何一个有点良知的人,都不会把亲手结束一个生命作为荣耀。
他第一次觉得前路一片白雾茫茫,看不清方向。

一直抱着军绿色背包坐在桥头的少年忽地站起身来,眯起眼睛,在迷雾中辨认那个熟悉的身影。
“罗阳!!”他跳起来挥手。
“梅英?”
罗阳看见他,掉头就走。
“罗阳你等等你等等!”梅英急忙拉住他,罗阳大手一挥把他甩开。
“你他妈怎么还在这里!”
“我等你。”
“你等什么?你他妈的等什么!”罗阳气急败坏,“……以为死了就眼不见为净,你还敢让我面对你?是我害死你的你不知道吗!我害死你和你姐你不知道吗!!”
“罗阳……”梅英没有理会他歇斯底里的叫骂,“……关于这事儿,咱扯平。我姐的事是我自己胡闹闯祸,不关你的事。至于你,我自己也打从一开始就知道,要是我协助警方把你找出来了,你也难逃一死。我生前一方面很想救你,一方面又害怕对不起你,我觉得现在满好,咱俩都不是什么好人,以后重新做人吧。”
“满好……”罗阳咬牙切齿走了几步,转身就想给梅英来个耳刮子。梅英用手挡,罗阳手停到半空,转而狠狠掴了自己一掌。
“我不是你的朋友,你也不是我的朋友。咱们的缘分就到这辈子为止,下辈子你不要再遇见我这个烂人。”
“罗阳你忘了,罗阳和梅英永远是好朋友,我不想什么时候失去罗阳这个朋友。”
从小学到中学,一直都是同班同学兼同桌的罗阳和梅英,都被老师和小伙伴们“杨梅杨梅”地叫,因为只要找到一个,另一个就一定会在身边。他们年纪太小,连心动都不知道是什么感觉的时候,就知道了什么叫做常相守。他们只单纯地想和对方一直在一起,可惜这不公平的世界给简简单单的生活添了那么多杂质,时间已经回不到无忧无虑的童年和少年时光,辗转之后再相遇却已隔世。
“梅英,我……”罗阳想用什么词来贬低一下自己以表示他不配朋友这个身份,只是他哽咽了,他转身背对梅英。
“罗阳,等着吧,来世我也会找到你的,我会记得你的样子。”梅英背上他的小军包,露出爽朗的笑容。
“我不值得!”
“那你就变成让我值得站在你身边的人!”梅英对着他大吼,“我告诉你罗阳,我来生一定还会去找你!我要看看你到底是骡子是马,是不是还像这辈子这么窝囊!是不是还是这么烂泥扶不上壁!”
罗阳低着头。
梅英擦擦眼睛,搂住他的肩膀往桥上走去。
“走吧。……反正我这辈子尝够苦头了,下辈子一定要好好念书,出人头地。再也不干那些疯疯癫癫的傻事了。你也是。”
“用不着你给我安排人生。”
“哎哎哎,我这是好心劝你。告儿你一件事吧,其实我挺佩服你的枪法的,快狠准!下辈子洗心革面的话,干脆去做警察吧!”
“做警察就能乱使枪啊?你又异想天开了你。”
“怎么不能?要不然就去陆战队当兵,步枪手枪机关枪任你打。嘿,想想穿着迷彩端着一杆狙击步往那一站就挺牛逼的,不如咱一起当兵去?”
“说够了没啊你这话唠,唧唧呱呱的下辈子不用你去找我我也能认出你。”
“是吧?真的吧?认得出我?……哎你终于肯笑了?”
“我没笑你别烦……”

“你……你就是在笑……”
“谁在笑?”
吴哲睁开眼睛,袁朗的特写出现在眼前。
“……罗阳?”
“谁是罗阳?”队长的脸一黑。
这个名字很快就在吴哲脑海中转瞬即逝,他爬起身来。
午后艳阳高照,树影斑驳地洒落在地上。
他是在照顾他的妻妾的时候不小心睡着的。很长时间没有这么平静的日子了,妻妾们的芳香又有些撩人的醉意,于是他便躺在树荫下小憩,不想却一下就入梦,被队长大人的脸这么一惊吓,刚刚梦见的情景都忘光了。
“谁是罗阳?”袁朗穷追不舍,可他不知道连说这名字的人都想不起来。
“……我刚说啥了?”吴哲一脸迷迷糊糊的样子,袁朗觉得他像只慵懒的虎斑猫,很有趣。
“你睡觉的样子真逗,果然是话唠,睡着了还嘀嘀咕咕的。”
吴哲尴尬地抹抹嘴角:“我没有泄露什么军事机密吧,队长大人?”
“这倒没有。一时笑一时皱眉的,表情丰富,没有拍下来,可惜可惜,咱队这周末又少了个余兴节目。”
吴哲心里默念平常心平常心,挤出一个笑容:“这样啊,那你把DV拿来我再睡一次。”说罢又躺下,袁朗哈哈大笑打了一下他的肚皮,他一个激灵挺起身来,吃痛地揉着肚子。
袁朗靠在树干上,若有所思,吴哲看着他的侧脸半晌,说:
“他会回来的。”
袁朗不作声,他又说:“许三多就是一张白纸被送进来,他上面涂的画的已经是军绿了,送出去改成霓虹灯?不可能。”
袁朗回头看着他,嘿嘿一笑说:“这就是大硕士和农民的区别?”
“其实没有什么区别,我一样很害怕。”
“看不出来。”
“白天我不怕。”
“我忽然觉得你晚上的表情会更好玩。”袁朗露出一个诡谲的微笑。
吴哲无奈地叹口气:“就你不怕。”
袁朗头枕着树干,瞟了他一眼。
“吴哲。”
“嗯?”
“我不是天生的杀手。”
……
他们沉默了一会儿。
袁朗又开口:“我知道你们私下里把我传得挺神奇,可你知道我也不过就那回事儿罢了。许三多啊,他不过是找不到安慰自己的理由。理由不用太多,就一句话,像你不就靠一句话挺过来了么?”
“那你呢?你是靠哪句话挺过来的?”
“保护你的兄弟们,不要让他们受伤。”
袁朗说得很从容,这句话就像镌刻在他脑海里多年。
吴哲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也和他一起靠在树干上。
午后的凉风吹过,给炎热的夏季带来一丝清爽。
“有烟么。”袁朗忽然问。
“不抽。”
“没劲。”
“还有,在我的妻妾面前严禁烟火。”
袁朗鼻子里哼哼着头一扭:“老A总算阴阳平衡了。”
“对啊,本大爷带着春天的阳光照进了你们这个阴暗又阴险的死老A。”吴哲挺着脖子,咬牙切齿地说。
“春姑娘,您还真让A大队遍地开花呀。”袁朗拾起一旁的小花铲想要拨弄一下泥土,被吴哲一手打开:
“你离她远点儿你,不许碰。”
袁朗啼笑皆非地看着一脸怒气的吴哲。
“我刚松好土,你别那么粗鲁地捅两下,把根给伤了我找你玩命我。”
紫百合,白玫瑰……
还说你不是娘娘腔腔?袁朗表现出鄙薄的神情。
“我过年回家能剪一束回去嘛?”袁朗说,“哄一下我老婆。”
吴哲白他一眼:“不能。我把她们养这儿不是拿来送人的。”
“呵,你把A大队当金屋还是把它们当吉祥物啊?我敢保证你的妻妾在过年前就被A大队的汉子偷光了。”
“紫百合和白玫瑰是夏季生植物,冬天就凋谢了,到时我会种上新的,花语不一样,送人也没意义。”
袁朗喷笑:“这里的莽夫们还讲究什么意义呢,随手一把野花能采了送了就不错了。那——那这俩啥意义呢?白玫瑰是不是给死人上的呀,我可不会送那个。”
“你少触霉头了,才不是。”
“百合,百年好合?”
“你俗。紫百合象征胜利!荣誉!”吴哲中气十足地说。
袁朗作恍然大悟状点头:“吉祥物,吉祥物。那这一撮白玫瑰是啥?”
“九枝,常相守,一生。您的队训。”

第二天花圃前面竖了个小木牌,上书:
“严禁采花!如少一根,全队负重100公里!”

(洋洋得意中的队长是不知道单枝白玫瑰的意义的。
——成为与你相配之人——)


=======================

原文为法语dé jà vu,中文翻译为“即视感”,简单而言就是“似曾相识”,未曾经历过的事情或场景仿佛在某时某地经历过的似曾相识之感。

摘抄一段摆渡大婶的解释:虽然正统派的科学者们拒绝谈论灵魂的有无,或是毫无余地地否定这一观点,但是高能物理学及一些其他的边缘物理学对这个问题的牵涉是不可否认的。首先,是探讨灵魂的构成物质。有一些异端物理学者提出灵魂的本质是一种高能粒子(物理学上有很多推测得来的证据,因为虽然人类可以依赖物理法则和规律预言它的存在,但人类的科技力量不足无法验证,包括很多种高能粒子等),本身携带巨大的能量,可以突破时间及空间的障碍,就是说可以在时间及空间中进行移动。……而这种粒子平时就大量散播在我们周围的空间,当然也存在于我们的脑内。……但是,当我们的脑死亡后就会有大量的粒子游离开我们脑中的记忆区。由于尚不清楚这种粒子的相吸和相斥的原理,也就无法解释和推算它们的游离比率。在机率很低的情况下,这种粒子在游离之后仍然保持着它在原来在人脑中的排列性状,换言之也就是保持着这个人(已经死亡)的基本人格和记忆。当它们在遇到新的结合目标(另一个人的脑)并结合之后,在这个人是新生儿(没有已经形成的记忆的情况下)就会发生人格的转移,也就是我们通常所说的轮回或夺舍。……事实上,我们是无时无刻都会与这种粒子结合,比如我们突然冒出个怪想法,脑子里突然出现一些词句……甚至是做梦和预言等现象也都可以用这种理论解释。即视感也可以这样解释。

其实我想说的就是前世今生是存在的呀~*乐*

[PR]
by miyagi-slave | 2008-07-03 08:10 | 臆想文書